那些年，在杞县收蒜的日子

每年五月，杞县的空气里，除了泥土的味道，还有一种热闹的气息——那是收蒜的季节到了。

在杞县的大蒜主产区，田间地头停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货车，操着不同口音的客商，蹲在地上和农户讨价还价。“老板，这蒜啥价？”“再涨两毛，我这蒜个头大，没坏的！”这样的对话，在田埂上此起彼伏。

对于杞县的农户来说，收蒜季是一年中最累也最盼着的日子。天不亮就下地，顶着大太阳挖蒜、分拣、装袋，一天下来，腰都直不起来。但看着一卡车一卡车的大蒜被拉走，手里拿到现钱，脸上的疲惫里，又藏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
收蒜季也是冷库最忙的时候。杞县的冷库群里，车来车往，三轮车、货车排着队，等着把大蒜送进冷库储存。冷库老板们忙得脚不沾地，一边过磅，一边记账，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。

外地来的收蒜客商，也习惯了杞县的节奏。他们住在村里的小旅馆里，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看蒜，晚上和农户一起吃碗烩面，聊几句行情。很多客商和杞县的农户，一来二去成了朋友，每年都准时来收蒜，不用多说，就知道对方的蒜品质靠谱。

在收蒜季，没有城里人乡下人的区别，大家都围着大蒜转，为了生活忙碌着。汗水混着泥土，笑容里带着期待，这就是杞县最真实的样子。

收蒜季过后，地里的大蒜收完了，杞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但那些在田埂上讨价还价的声音，那些装满大蒜的货车，那些带着泥土气息的笑脸，都成了杞县人记忆里，最鲜活的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