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杞县这地方,别看现在是个小县城,搁明代那可是出过俩状元的地方。一个叫孙贤,一个叫刘理顺,都是响当当的人物。我小时候在傅集老街住,街坊们茶余饭后总爱念叨孙贤的事,说他打小就聪明,能过目不忘。有一回,他爹带他去赶集,路过一个书摊,孙贤随手翻了翻《论语》,回头就能倒背如流。摊主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,直说这孩子将来准是状元命。后来果不其然,孙贤在景泰年间中了状元,那篇《论治国之道》的策论,据说让皇帝读得连连点头,当场就钦点了他。
跟孙贤比,刘理顺的科举路就坎坷多了。他家在五里河那边,祖上穷得叮当响,小时候连灯油都买不起,只能借着月光背书。村里老人讲,刘理顺二十岁就中了举人,可之后考进士考了二十多年,愣是没中。换旁人早放弃了,可刘理顺偏不信邪,他常说:“咱杞县人,认准的事就得干到底。”到了崇祯年间,他都五十多岁了,终于金榜题名,成了状元。那一年,整个杞县城都炸了锅,鞭炮从五里河一直响到县衙门口。
咱杞县这地方,人杰地灵不是瞎说的。县城里那几条老街,像中山街、文化街,以前就是状元们走过的路。我爷爷那辈人讲,孙贤中状元后,骑着高头大马游街,从县衙一直走到东关,沿路挤满了人,连房顶上都站满了。刘理顺中状元那年,正好赶上杞人忧天的典故被人翻出来说,有人打趣道:“杞人忧天那是瞎操心,咱杞县的状元可是实打实的本事。”这话听着糙,可理不糙。

孙贤和刘理顺,一个顺风顺水,一个大器晚成,可他们身上都有股子杞县人的倔劲儿。这股劲儿,不光在科举上,在咱老百姓过日子里也常见。比如傅集的豆腐脑,五里河的胡辣汤,看着简单,可味道就是别处学不来,靠的就是那份坚持。孙贤的策论讲究务实,刘理顺的文章注重民生,说到底,都跟咱杞县这方水土分不开。
如今,你要是去杞县县城,还能看到孙贤和刘理顺的雕像,立在文化广场上。逢年过节,总有人去那儿烧香拜拜,求孩子考个好成绩。我有个邻居,儿子高考前,特意去雕像前磕了三个头,后来真考上了重点大学。虽说这事有点玄乎,可大家伙儿乐意信,因为那是咱杞县的状元,带着咱杞县人的精气神儿。
说到底,孙贤和刘理顺的科举传奇,不光是他们个人的荣耀,更是咱杞县文史里最亮眼的两颗星。他们用一辈子告诉后人:甭管路多难走,只要认准了,咬牙干下去,总能出头。这话,搁在明代是真理,搁在现在也一样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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